岁。
看来别人总说自己少年老成一点都没有错。
明明年纪轻轻却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不可取啊不可取。他背负双手,摇了摇头,有些不能自已。
拓跋玄看凤九霄在船头那边呆呆出神,偶尔摇头晃脑,不知道这少年又想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他不禁想过去和凤九霄再聊聊。
长途漫漫,一路寂寥,几个人斗斗嘴打发一下无聊时间倒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聊天还只能找凤九霄聊天。
这里除了凤九霄以外,没人敢和自己聊天。
和他们之间所谓的聊天根本不叫聊天,只能叫问答。自己居高临下的问,他们小心谨慎的答。无趣得很,不如不聊。
慕容赤虽然是自己的师弟,但大辽的长幼尊卑观念不比中原差,于公自己是太师,于私自己是师兄,所以无论从哪一点,慕容赤都不能毫无顾忌的敞开心扉,不能和自己畅所欲言。
李慕华是自己的晚辈,亦是自己的下属,更不敢轻易和自己随便说家长里短。
他们偶尔倒也有和自己说两句笑话的时候,但总是味同嚼蜡,因为这笑话已经被阉割得不可笑了。
所以拔跋玄只能找凤九霄倾诉,吹牛也好,犟嘴也好,总之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甚至被凤九霄反杀时他还觉有趣。
凤九霄要是讲笑话,绝对“原汁原味”,“一丝不挂”,不会因为顾虑自己而将笑话七改八改
第七一二章 局中人与局外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