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不敢、不敢。”
提着长衫绕过路边几许残雪,唐白迈进了银桥典当行。这是一家日本商人开的买卖。
高高的柜台,粗木栏杆漆成黑色,小小的窗口后面,坐着一位胡子半白的先生。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书页在看。
瞅见唐白进来,又看了一页,这才放下。拿起眼镜架在鼻梁上,冲他点点头。算作打招呼。
典当行的门厅很逼仄,柜台特别高,饶是唐白一米八的个头,也要抬着脸跟他说话,“我这有几块表,来不及一块一块去卖了,你看看收不收。”
他打开手里的黑皮箱子,伸手摸出来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递了上去。
“咦?”
手表整体黑底金边,高档大气,表盘里面十二颗水钻闪耀熠熠生辉。卖相很是唬人,实则某宝批发价299元一枚还送礼盒包装袋。
老先生从未见过有这么时尚的表。
他道了句您稍等,把盒子扣上还回来,从里面打开小门,请唐白进去偏厅面谈。
一盏乌龙茶尚未饮尽。
新来的鉴定师傅已经三次忍不住出声赞叹。
这表‘防火’、‘防水’、‘防刮’。
火不好检验。
可把表丢进水盆里,它继续精准地走了一刻钟。捞出来一擦,锃亮如故。
表盘刀刮无痕,更是不必多说。
在这个时代,手表金贵而娇
第十三章、技术活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