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孩子抵御不了那个诱惑,说不准真会做些违法的错事。
“后生,你是哪儿来的,语诗是你朋友?”二大爷继续问道。
“大爷,你好,我就是前面那个四合院里的,对,就是林语诗的同学,离的近,放学就和语诗一道回来了。”
听到韩春风的话,许大茂不乐意了,他和傻柱算是院子里的死对头,即便不是傻柱偷的鸡,许大茂也得说是他偷的。
“小子,你哪家娃娃,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人赃俱获,还说不是傻柱偷的鸡。那你说说他这鸡是哪儿来的。”
许大茂怒斥韩春风。
韩春风说道:“何雨柱不是工人嘛,一个月有三十多块钱,又是单身汉无牵无挂的,人家花一两块钱买些鸡肉来再正常不过了。”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这么想了想貌似也对。
何雨柱是钢厂的厨师,十几年的老师傅了,从厂子里弄点吃的出来也简单的很。
“既然不是傻柱偷的,那就真有可能像这个小伙子说的一样,是那些个野孩子偷的了,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这个时候秦淮如的脸色不是很好,被傻柱看在了眼里。
傻柱下午下班的时候在前门楼子拐角的空地那儿看到了棒梗他们几个,确实满身的肉味,他把这件事告诉了秦淮如。
今天又出了丢鸡这件事,他们两个都意识到了棒梗偷吃的肉就是许大茂家的鸡。
为了维护秦淮如
第九章 该赔还得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