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静坐了小半夜,主要是在思索金矿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独吞是不可能的。
不说弄不到合法证书;且也没那个能力去淘金;再退一步说,就算挖掘了,也没能力去守护。
毕竟,挖金这个事情是不可能秘密进行的。
那要怎么样才可以呢?
有点无头绪而烦恼的于子年,不知不觉来到了窗前。
没有焦虑的视线,看着窗外的梨树,看着在月色下,无数轮廓模糊不清的果子。
突然,于子年想到了一个人。
…
“不过,还是先弄金银花吧。”,最后,把各方面条件计较到位的于子年,面对自己的一穷二白,不得不把心收了起来。
……
第二天,心里有着计划的于子年。
把木匣子里的东西分开装好,和母亲说一声,同学聚会,就背着双肩包出了门
先是在县城宾馆租间房,然后分几次零散地在不同地点卖了碎金,每次都有强迫证,谨慎小心。
加起来卖了共十万多点,于子年知道卖便宜了,但没办法。
存了钱,于子年背着鼻烟壶等老物件去了省城,准备找余成旺班主任,这是事先经过几次仔细思虑想好的,赌一回信赖,因为自己实在没销路。
……
“老师,这回要麻烦你了,电话里说的东西我带过来了。”
在车站见到不大个的余老师,余可也
第八章,遗漏的财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