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质的变化。
再说,父亲的临终遗言。单身母亲的期望、以及为家庭放弃学业的姐姐。
都不容许自己辜负。
可是想到高考,于子年就犯难了。
“十多年了,很多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啊。”
真的是头疼。
对着知识点,一番理顺。于子年的心又凉了几分。
他发现陌生的多,和蔼可亲的少,而更多的是模糊不清。
靠!靠!靠!这还考个毛。于子年心里不由骂了句。
郁闷一通,当他的视线落在埋头苦读的周围人身上时。
于子年又强迫自己安定了下来。好歹也是闯过社会的,经历过高峰和低谷的人。
所以,很快又找到了安慰的方法。
庆幸的是,自己重生在第一次高考前夕而不是复读时,虽然第一次成绩不是很理想。
但那次的挫折反而给这个被老师寄予厚望、有可能过长江跨黄河、考进清华北大的第一批苗子的于子年,一个深刻教训。
所以高考后的于子年对那次败北记忆尤深,甚至作为耻辱。因为好几个平时成绩差自己一些的人,竟然都比自己考的好很多。
尤其是其中的竞争对手和仇人,王业江比自己考的好。让他念念不忘。
事后,他对那套卷子做了反复检讨和剖析,就是为了寻求心态上的慰藉。
加之04复读后,任课老师又对03年高考试卷
第三章,碎过一念沧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