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我想冲进去紧紧的抱着他,可陆飞白却紧紧的捏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
“放开!”我尖叫起来,疯狂的挣扎着,甚至是张嘴要咬陆飞白。
陆飞白皱着眉头,捏住了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不听话?信不信我让人给你弟弟的输液管拔了?”
我的血液在这瞬间凝固起来。
我停止了挣扎,彻底失去了和陆飞白谈判的机会。
陆飞白说的没错。我只是他养的一条狗,连自己的生死都做不了主的狗。
我趴在玻璃窗上,贪婪的看着睡在那里的弟弟,心里面竟悄悄的弥漫了些许幸福的滋味。
让冬阳好好活下去,是我这样肮脏苟活人世的唯一意义。
陆飞白告诉我,冬阳的状况已经在好转,每天输液的时间都在缩短,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慢慢的恢复着。
他说,这样治疗下去,早晚会有一天,曲冬阳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自由健康的在阳光下奔跑。
可是,因为我,我却让他的生命……被捏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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