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池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末将就在王爷面前献丑了!这盘棋,黑白双方各占半壁江山。粗粗一看,白子虽然占地更广,似乎占据优势,但后面的棋却不好走。而黑子虽然势弱,但却有多种选择可以冲出白字的包围。”
耶律雄才摸了摸脸上的胡渣,点头说道:“慕容,你可看出,白子该如何封锁住黑子的突围呢?”
慕容池想了想,说道:“黑子虽然有多个选择,但白子只需抓住这个突破口,长驱直入,进入黑子腹地,便可将黑子分割包围。黑子虽然选择众多,但终究后继无力,翻不起什么波浪。”
“慕容果然是一代将才!那么,白方的突破口又在哪里呢?”
“这里!”
慕容池指上了棋盘中间的一处周围布满黑子的空白处。
耶律雄才继续摸着脸上的胡渣,似乎在考虑这一步棋的可行之处。
“这里是雁门关!这个地方可不好打啊!我辽国大军,当年就是在雁门关吃了大亏,才不得不与小小宋朝和谈,订立澶渊之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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