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之后,弥撒和梵琴起身告辞——对于圣徒人的文化来说,他们的拜访算是相当久的了。
但丁引着两人回到了居塔的小型空港,目送他们登上了飞舟。
即使飞舟升空很远了,但丁仍站着,悠然挥手道别。
云雾遮住了道别的但丁,弥撒长处一口气:“我说你是瞎担心吧。”
一边说着,弥撒一边转过脸来。
但他看见梵琴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
刚才与哥哥亲昵互动的坦然、可爱和娇羞,完全无影无踪。
她满脸都是诡异的恐惧,用双手抱着自己,不住发颤。
“怎么了?”弥撒见梵琴的样子,顿时坐直了身子,紧张地问道。
梵琴缓了好久好久,才颤抖着嘴唇说道:
“那个不是哥哥……
“哥哥,从未摸过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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