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彷彿给芬柏莱打了剂强心针,现在恢复平静的人换成他了。
“其实,”瑟树依儿恢复了平静,但她的样子其实是无奈,就像绿叶经过了短暂的夏天,转红落下,没有选择权地接受命运,“我不希望它是真的。”
一方面反驳了芬柏莱的猜测,另一方面的内容却意义不明,瑟树依儿转身,一节银色的衣缎随着风飘在她身后,没有人陪伴的感觉,是多么独立;然而在局外人眼中,却是多么的落寞。
“我真的希望它不是真的。”她的蓝眼回望了芬柏莱一眼,第一次,他感觉瑟树依儿对他放上了情感,不是像对海洋的那种热爱,而是她自己心中对事情的感性批判。
她悄悄地开了门,并慢慢的将门掩上,一阵风儿吹过,如幽魂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芬柏莱视线。
瑟树依儿没有出来,应该说,这比较符合她的常态。
海琳的每月急躁又来了,差五天呀,每次瑟树依儿都只能以很无奈的目光看向她,或许看海还方便点,反正,就算放着也不会死……
而今天,绚烂的阳光照着恒行号,海琳一如往常的定期走上甲板,看着海平面的远方,对于几艘挂着咏文港会旗的船,她早已见怪不怪,海琳吩咐大家准备迎接粮食的到来,对于这种说法大家自然是乐此不疲。
只是约秤商队这次的船上好像没什么新船员,反倒是海琳喊出:“安静,这是抢劫!”的时候,还有两个船员对她吹了个口哨。
第三百三十九章 常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