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琳望着那个灵魂,一身落魄的水手服,他在惦记着什么吗?见他正以想杀人的眼神在上面猛瞪着人,生前一定隐藏着什么愤怒吧?是什么,可以让他针对我们,记恨成这样?
瑟树依儿抬头望了望他,瞳孔在月光照耀下闪出了忧郁的光点,她挥了挥魔杖,彷彿开启了与死亡通道的连结,才让那只灵魂消失在虚无之中。
隔天晚上,是芬柏莱守夜。
却有道身影打开了船长室的门,是瑟树依儿,她的神韵没有变,依然是给人飘邈的感觉,甚至走路的速度都没有露出急躁的破绽。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依然维持一贯的微笑,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指责。
“你为什么知道?”
“海神艾罗诺尔,对于海洋之内的事情无所不知;我是海神的情人,情人之间没有秘密。”瑟树依儿并没有正视他,又将视线投向那片大海,象是品味着一份特别年代的葡萄酒,脸蛋陶醉地染上一阵红晕。
“这件事你管不着。”芬柏莱冷冷的说,然而,他颤抖中的手始终没办法隐瞒这个事实。
“真的吗?”瑟树依儿回望他,微笑,是世界上最好的语言,因为那代表的不只是愉悦,也可能是一种愤怒,却强带着礼貌的暗示,“如果我现在,把魔杖指着你,然后说:这件事你管不着,我想你应该就会认为,我有资格管这件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