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雪洞时,我听到你说的时候,心里只有一句话:真好……你还能找。”
“你不能找了吗?”栩祺沉默了,瑞杰好意的问他,从自己说出口来会难受,还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比较难受呢?
毫无意外的,他看到栩祺点了点头,而不是说是。
只因为……说不出口。
“我父亲在冒险中失踪,两年前,我母亲在村边看着我玩时被冰脊熊杀掉……”栩祺说,“如你前几天所见,我以前只要看见冰脊熊都会那样。”那是复仇、还是指是纯粹地转移自己心情呢?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可是,你现在这么厉害,那你那时候应该也可以保护她才对啊。”瑞杰推论似的想,却马上被栩祺打断。
“那是有代价的!”栩祺大吼,泪水不知不觉已经盈满了眼框,强硬的个性使它们没有滴出来,但泪水的本质又显现了他的软弱,“我跟这个鬼项鍊订了契约,条件是──”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因为发现自己说不下去,逃避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