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她的名字,要她战胜那个声音回到自己父亲的身边。在那个寒冷的冬天里,他用这双手给过自己亲生女儿好几个巴掌,每次打下去之后,他掌心的火辣足以驱走任何寒意,但是却赶不走任何一丝的哀伤和绝望,而温黛儿的脸颊也同样的红肿。帮温黛儿敷药的时候,看到强撑着笑脸安慰自己的女儿,他就心痛到几乎要掉泪。
爸爸、爸爸,没关系的。温黛儿总是笑得俏皮又温和。就和小时候我睡昏了头,你用拳头把我敲醒一样嘛。
望着拜塔国王的沉默,众人也只能在一边等他心情平复。尼贝司看着温黛儿的父亲这副痛苦的模样,眼神里充满了复杂。赛安习惯性的望向主人征询有无指示,但是平常总是多多少少会告诉他该做什么的欧凡正沉浸在思考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赛安的视线。
这股诡谲的沉默持续了一阵子,穆得才稍微压下自己的情绪,哽咽出一句让尼贝司愣了的话:“谢谢你,尼贝司。谢谢你在那段时间陪着温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