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你哪个村的?”
“我是十里村的。”
旁边有人嚷嚷:“十里村离这里有五十多里路,怪不得我们不认得你。你是怎么过来的?”
中年男子说:“半月之前我就来了,黑衣人给我钱,我就住在客栈里。哈哈,好吃好喝,还有花酒,我终于出人头地了!叫那个死婆娘看不起我!说我好吃懒做,不养孩子!我得了一百两,用了三十两,还剩七十两,可以买两个小妾回去伺候老爷我!晚上睡觉,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美死老爷我!那婆娘人老珠黄,以后再也不睡她了!哈哈哈……”
人群中有个人突然道:“这不是十里村的黄赖皮吗?他家住在深山里,他不在家好好营生,好吃懒做,每天在街上闲逛,头发打结,浑身都发臭。这换上一身干净衣裳,洗了个脸,倒是变了个人,我都不认得了!”
有人问:“是你们那里的?”
“可不是。出了名的懒汉,亏得婆娘还生了两个孩子,一个人拉扯,他搭把手都不曾。要不是他老子老娘在生的时候勤苦,挣下了一座屋和几亩田地,他哪里讨得到婆娘?他老子娘一死,婆娘要种地带孩子,没人管得住他,他就把老子娘留下的钱全部拿去街上喝花酒,染了一身病,欠了一身债……”
病?
不用说,大家也知道这病是什么病,齐刷刷往后退,给那黄赖皮留下一片空地。
涂七又问:“这么说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舆论引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