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着自己去流放,前程全部没了,管家权不管家权,她也不想要了,所以脏就脏吧,无所谓。
赵夜晴心里满是愤怒、焦躁和烦躁,可却还得摆出悲戚难耐的表情,站在门外,盈盈跪下去:“父亲!女儿见您来了!”
陶姑姑哪能让赵夜晴跪下去,忙抱住了她:“娘娘,您身怀皇子,早前就被太医说了要静养,可万万不能跪!陛下问罪下来,奴婢担待不起呀!”
碧云和内侍也都纷纷阻拦,赵夜晴哭道:“我一进去就吐了,扰了父亲休息,我是个不孝女!”
陶姑姑劝慰:“娘娘最是孝顺,可皇子的安危非同小可,娘娘的心意,太师必定知道,太师肯定也是想让娘娘平安生下皇子的。娘娘,您听奴婢一句劝,您的心意到了,太师不会怪罪您。”
现在无论是谁都不想踩着呕吐物进入那个充满难闻气味的屋子,赵太师奄奄一息,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因此赵夜晴哭诉了一番,就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劝慰着离开了。
至于赵太师是死是活,根本无人关心。
赵夜晴这一胎怀得很是辛苦,着实禁不起折腾,是以陶姑姑叫来了轿子,再次让她坐在轿子上,到了别处安静之所。
赵夜晴显得羸弱不堪,陶姑姑就代为问话:“赵二夫人,娘娘是想弄明白,花青池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银云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脑子清醒了不少,如果想求赵夜晴,那就得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好好说出来
第一百五十章 夜妃问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