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几日里办案,正是紧要关头,原应很忙才是,为何今天回来这样早?
明迟君沉默片刻,说道:“娘子,我们夫妻本是一体,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应当商量着办,你说,是吗?”
秦双双微微一怔。
今天进宫的事情,明迟君当然是知道的。
可进宫之后的事情,他肯定是不会知道。
虽说明迟君之前就提出有事情好商量,可她所做的这些事,都是龌蹉事,她不想告诉别人。无关信任。
她只是觉得,龌龊。
便拐了个弯,“是。相公,今儿怎的回来这样早?是案子办完了,还是一时间没有眉目?可方便说来听听?”
明迟君又沉默了一会,方才道:“不算复杂的案子。一个女子家境殷实,父母都很疼爱她,但她的父兄被人陷害致死,家中境况顿时一落千丈。她跟着寡母为人洗衣裳过日子,可惜因为生得貌美,被一个小吏看上,强行将她占为己有,寡母悲伤,不久病亡。不久,女子竟然发现,这小吏就是当初陷害父兄的凶手之一。”
说到这里,明迟君停顿了一下。
秦双双已经坐了下来,紫鹃斟的茶也喝上了,今天在宫里实在很渴,但她不敢饮水,只因不敢在宫中方便。
是以,这杯茶一饮而尽,接话道:“这个世道对女子总是诸多为难,这女子落到如此田地,是不是展开了复仇?她又是如何复仇的?”
见
第六十四章 各种心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