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不起。
胡燕静静凝视着她，眼神里包含太多东西，复杂到郑潇潇不想再探究人心，有些慌乱地挪开视线，因为……刚才的眼神，唤醒了一些在内心深处的记忆，那双熟悉的眼睛。
“潇潇，你为什么要帮符瑶设计这一切呢？你明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胡燕心很痛，没想到最后是以这样的身份彼此见面。命运真是捉弄人。
郑潇潇抬眸，很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不屑道：“哪个犯罪的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是犯罪？你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教她，如果你是为她好，那你应该不会教她做这些。但我想了想，如果你不是想她好，你也不可能浪费时间教她部署这一切，这里面，一定有原因的对不对，你是把符瑶当成亲人了，是么？”
胡燕的视线投射过来，带着一股很强的杀伤力，郑潇潇不耐烦地蹙着眉头，说：“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跟你也不熟，有必要回答你这些？我已经承认我的罪行，符瑶也承认了她自己的罪行，你还想怎样？”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因为某些人的某些话，所以让你决定帮助符瑶，潇潇。”胡燕用指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口袋里拿出两条红绳手链来，放在桌面，灯光下，这两样东西都透着时间的腐朽和陈旧。
“这条手绳是你的吧，也有一条是我的。这两条，都是我小时候编织的，因为有个小妹妹想要，所以
第821章 不是我还能是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