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来怪罪他。
相比较而言,一个身负圣命的钦差死在了自己的地头上,这才是朱温言最在意也最迫切想要解决的问题。
赵宣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他与朱温言不同,他只是一个七品县令,芝麻大的小官,不管是谁他都得罪不起。
而朱温言,是黔州刺史,正正当当的正四品,位高权重,说是一方封疆大吏也不为过,他自然有说这种不给公主殿下面子话语的底气。
“刺史大人说得是,不过狱中的那些囚犯全都罪不致死,还望大人能够三思而行,给他们留一条生路。”赵宣不再跟朱温言争辩李丰该不该死,继续为余下的那三十余囚犯求情。
朱温言深看了赵宣一眼,淡声道:“赵大人一心为公,本官也甚为钦佩。放心好了,本官也并非是那种毫不讲理的嗜杀之人,只是让人熏些烟而已,又不是要火烧牢房,死不了人。”
言罢,朱温言冲属下摆了摆手,这里毕竟是赵宣的主场,他的面子还要顾全一些,毕竟赵宣可不止只是一个小小的涪川县令那么简单,朱温言也不想将他得罪得太狠。
“多谢大人!”赵宣拱手道谢,之后便乖乖地站在一边,不再多言。
能做的,该做的,他都已经做到,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已非他所能左右,李丰到底能不能在这场灾祸之中救得一线生机,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很快,监狱之中便冒起了白烟。
由淡转浓
第263章 简直就是变态(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