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喝多少啊,这也醉的太快了吧?”许睿阳问道。
“还不是被日本人给折腾的,从豫省作战开始,就不断的向我们政府要钱要粮食,还牢牢把持着物资统制权力不给,加上日军和美军的作战连连吃败仗,被人家快要打到家门口了,形势非常危急!”
“可政府内部的那些派系呢,在这样的局面下不是同舟共济共克时艰,还在不断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他心情有些沉闷烦躁,压力太大了一些,所以经常没喝多少就醉了。”莫菓康新泡了一壶茶。
她有些话也不能对许睿阳说,金陵政府方面对陈恭波的主动靠拢,并没有做出什么积极的反应,对陈恭波来说,这可是严重的打击,本来还想着脚踏两条船,可眼下,却只能跟着日本人走了。
汪伪政府这些权势地位,对目前的陈恭波并不是最重要的,如何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紧的问题。以他的职务和造成的影响力,等抗战胜利以后山城政府进行清算,断然没有活着的道理。
“这也很正常,当初金陵政府成立的时候有些仓促,是日本政府压制着各方势力妥协的结果,内部始终存在着矛盾,日本人自己也是一样,华中派遣军和华北方面军对利益各不相让,到现在华北地区还是独立运作。”
“派系斗争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院长入局比较晚,一直都被汪主席作为接班人培养,在中枢的时间短,影响力还不够,所以汪主席事发突然到日本治疗,院长自己也就有些手忙脚乱的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无形的较量 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