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华中区督察的职务上叛变的,惩治叛徒的任务,天经地义该交给我们负责,局本部却不同意,还派人到沪市劝说他归队,可劝说的人被他给抓了。”
“前几天,叛徒江秉成遭到刺杀,局本部自己派人去了,可是他们在沪市人生地不熟,又没有情报支持,遭到江秉成的伏击,损失了两个弟兄的生命,我都不知道戴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许睿阳愤愤不平的说道。
他虽然入行的时间短,但自身有这样的天赋,而且所在的环境之复杂,一般特工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几年的淬炼,成为情报界的大行家,按说不是判断不出来戴老板的意图,也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可他就是这么说了,毛仁凤并不觉得冒犯,听得是笑容满面。
这就是许睿阳施展的一次心理战术,他给毛仁凤展示出来的印象是,虽然职业能力相当强悍,可缺点也很明显,在职场方面到底还是历练不够,加上太年轻了,心里藏不住话。
“老弟啊,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咱们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局本部在使用特券套购物资,对待江秉成的事情上,的确偏袒了直属部门,道理也不难解释,平衡二字足够了。”
“你是民国二十七年加入的军统,当时我们军统局还是特务处时期,也叫做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第二处,你的档案挂在了临澧特训班。但特务处所在的力行社,是民国二十年成立的,要论资历,你就没有优势了。”
“但是你瞧瞧发展
第九百零八章 错综复杂 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