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深的牵扯,他虽然认识我,但我现在是公开的身份,军统局的叛徒,而且我的真是身份属于高度机密,军统局知道的人很少。你放心,他更不知道你回归军统的事情,我们属于是两条线。”戴星秉说道。
与此同时,江秉成也在喝茶,他是在虹口日占区的一家茶室,对面坐着的,正是驻沪宪兵队司令部特高课的岗村适三。
江秉成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他是军统局的上校督察,有后台有资历,一方面是因为熬不住酷刑出卖了华中区而感到担忧,一方面是因为军事情报处到现在还没有联系他而感到不安。
自从全面抗战爆发以来,军统局的叛徒可以说是成百上千,叛变似乎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一种游戏的潜规则。
只要愿意戴罪立功,哪怕是犯了错误,也能得到戴老板的原谅,在沦陷区的每一份力量都是宝贵的。可迟迟没有动静,他害怕自己被放弃了,牵涉到天狼星和华中区,这次的错误可能有点大。
“江先生,虽然你帮助特高课摧毁了军统华中区和军统沪市区的本部驻地,化提供了一些信息,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不但没有抓到人,连一张带字的纸都没有发现,这样看起来,你的价值与你的职务不相匹配。”岗村适三亲手给江秉成倒了杯茶。
“课长,不是我故意要拖延,而是我以前一直在山城局本部工作,从山城来到沪市出任督察的时间比较短,对华中区的工作
第八百六十九章 自打耳光 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