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在那鬼楼之中挣扎了九天。
这些人是知道的,林惠在半个月前就失踪了。
那座鬼楼是空的。
所以,原本以为很快就会出来的小子,却硬是待了足足九天,这不是逃兵,不是怂,又是什么?
铃兰输了。
不战而败。
这简直是百年里的耻辱。
——
回到家。
“你去了铃兰里的那栋楼?”
酒鬼依然在喝着酒,没有丝毫担忧的模样。
夏纪并不回答。
酒鬼满脸酡红,继续道:“既然待了九天,那么自然不是被踢出来了,果然不愧是她的儿子。
那么,不和父亲说些什么吗?”
“不要你管。”
夏纪声音冰冷,每当想起母亲全族被灭,而这个男人还在这里如同烂泥一般醉生梦死,他就深深的厌恶。
原本还有的一些关心,早在前些时候的对话里化作了厌恶。
这厌恶唯有死亡,才能平息。
但酒鬼也不生气,嘻嘻笑着,发出“哎呀呀”的声音,然后再次开始大口大口的喝酒,“男人啊,今朝有酒今朝醉。”
夏纪返回了侧屋,平静的关上门,然后短暂的停顿后,便是传来一阵上锁的声音。
门外,酒鬼依然喝着酒。
只是看向侧门方向的瞳孔里,浮现出痛苦之色。
此时屋舍里,夏
15.逃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