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纪道:“那我外公外婆呢?”
男人摊手道:“死了。”
夏纪道:“她的家族呢?”
男人继续道:“被灭了满门。”
夏纪平静的可怕,他不再问,而是吃完了桌上的两个水煮蛋,以及那块足有两斤的熟牛肉。
男人打了个酒嗝,道:“我还以为你要问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呢?”
夏纪也不转身,声音冰冷至极,“夏荒!我只想问,她死了,你特么为什么还能在这里喝酒?”
男人嘿嘿一笑,却不再回答,然后拍开新的封泥,开始再次沉迷在那摇晃的梦幻世界里。
入夜。
秋风萧瑟,吹着这破败的屋舍“吱吱”作响,某个链接的长钉似乎被带动着要崩出,承重木柱也是令人毫无安全感的微微摇动。
“又要整修了。”夏荒醉醺醺地拿出工具箱,然后扛着梯子往门外而去。
临走前,他看了眼侧屋那紧锁的门。
儿子不知道睡了没有。
不管了就算让他永远背负着恨,也比知道真相来的好。
一切罪孽,皆归吾身。
你也别嫌弃我,等你大了,我自然会离开。
到时候你找个好女人,成了家就会慢慢忘了你这个垃圾的父亲了。
胡须拉渣的男人此时眼神却是无比清明。
屋舍内,夏纪确是入了梦。
但却并非如男人想得那般在沉睡。
7.隐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