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去迎战。
许多年之前,我不敢在他面前拔刀
而如今,我却不得不拔刀。”
银发男子叹道:“这是他教你的。”
夏炎视线并不躲闪道:“所以舅舅才能达到如此的高度,试想当初襄阳,零业,天阙,他若是有半分迟疑,半分狡诈,可否达到现在的高度?
可否站在武道之巅,俯瞰众生?”
这被称为“炎帝”的少年,一边行走,一边侃侃而谈:“襄阳之战,他连刀圣都不是,却敢孤身前去!
零业之战,传奇皆陨灭,而他背水一战,斩杀刀不二,杀出重围!
天阙之战,绝地之时,他孤身负刀,独自前往那绝非好宴的都城,赢得天下第一之名!
试问哪一次,他不是把命压在天平一边,哪一次,不是在刀尖上跳着舞?
他能做到!
我自然也可以!
否则,说什么天命所归,说什么大势所趋,说什么王图霸业?”
银发男子被说的哑口无言,但面前这小君主所说,岂不是他也认可的,尤其是这三场大战,他或多或少都有参与,感受更深。
脑海里还记得许多年前,那胡须拉渣,一身邋遢的少年,骑着瘦马,挎着无柄破刀,奔赴襄阳去救心爱之人的模样。
他又叹了口气。
如果掌教突破了心魔又有多好。
真是天妒英才,而欲以魔念控之。
98.三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