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入中,明光四射,远处响起了威严整齐的脚步声。
龙架已至,孤架。
无皇后,无太后,什么都没有。
所谓孤家寡人,不过如此。
除了四面环拱的虎卫,以及宋零,巡龙组,尚皇身侧却是再无他人。
也难怪,此处毕竟是关中腹地,天子脚下。
行至桥前,便是几波受到压迫的农民,扛着锄头,持着割草镰刀之类,在远处瞪目,但却不敢前冲。
送死的事,谁都不会干。
所有农民只能希望那位关外的明主,能早日破了紫薇,解放关中。
虎卫们自然感应到了那些农民的存在,阵型微微散开,将防御的地界扩大化,以防远程武器的偷袭。
这些自然也在且寄的计算之中。
当然,于他自身而言,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设局。
他利用的,只是这片地域的自带特点而已。
他所有的只有一把为出鞘的刺剑。
刺客绝不以阴谋取胜,那样会玷污心迹,他所靠的,所依仗的是有意无意之间的须臾。
三百米
且寄心头默念。
他的手越来越稳。
身子随着水波做出极其自然的摇荡。
两百米
诸神无念。
一百米
心情越来越轻松,彷如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三十米。
似乎是
82.一根稻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