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真结实,一点都不似在大病初愈,更不似在床上躺了十多日。”周琳鱼一边在男人身上摸索,一边压低声音说,她是害怕吵醒隔壁的孩子。
呼…
蓦然,不知何处的阴风吹来,红烛稍作扑朔,即刻熄灭。
周琳鱼停下动作,挽了挽头发,对床榻上男人笑道:“我去点起来,这样更有洞房花烛夜的感觉。”
她光着雪白长腿,垫着脚尖,如猫般窜到桌台前,正要去抽屉中寻火折子,突然哎呀一声扑倒在地,似乎是因地板的不平,而使脚尖碰到了什么,而失去平衡摔倒下来。
“怎么了,琳鱼?”夏极随意问道。
“我…”周琳鱼眼睛突然眯起,因为她看到了桌台与乌篷舱壁的贴合缝隙里,藏着些染尘的白色纸条。
鬼使神差的她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然后似乎是在寻找火折子,但眼珠转了转,手臂却是不自禁地探出,双指小心的夹住被塞得紧紧的纸条,然后借着拉动抽屉的声音,同时抽出来。
轻轻吹着火折子,微弱光明稍稍吹散了阴冷,她一边把火折子向红烛靠去,一边谨慎的摊开掌心的纸条。
纸条很小,打开并不难。
上面只写了一个血字:逃!
周琳鱼脸色煞白,因为那个字是她所书,是她自己的笔迹,然而她却无法记得何时写下的这个字,又是何时塞入桌台后面的。
而这个血色的逃字,似乎是
78.恐怖的发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