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在苏皖脖子上的手,然后去水池边洗了洗手,那姿势看起来就像一个优雅的贵族正准备吃烛光晚餐。
“干嘛洗手,嫌弃我不干净啊,”苏皖噘嘴不满的凑到陈余身边。
陈余斜睨了苏皖一眼。
“哥哥哥,我错了。”
“没有,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刚刚换裤子的时候,没站稳,服了一下旁边满是灰的扶手,我刚想出来洗洗,你就把脖子送了上来,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
“…”
她苏皖发誓再也不和这个姓陈的有任何纠纷了,太尼玛残忍了,苏皖洗脖子的时候欲哭无泪的想到。
陈余扫了一眼根本没有扶手的隔间,又看了一眼面前悲愤的洗着脖子的苏皖,悄无声息的勾起了唇角,低声笑了起来。
十分钟后,苏皖生无可恋的看着面前光芒四射的太阳。
“明明军训结束了,为什么还要站在这晒太阳,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而且听说篮球课又苦又累,还不好过,是不是感觉你命更苦呢。”
“…咱俩一样的课,你这么说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无所谓啊,我又没觉得苦。”
“…”
老师从操场的另一角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中老年妇女,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年纪,重点是看起来很不好惹,苏皖有点紧张的眨眨眼。
当苏皖听完一大堆理论和示范后,心情忐忑的拿起了篮球。
第二百三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