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处筋脉很多,一旦伤了筋脉,胳膊无力,杜清文以后想要举剑上战场,怕是难了。
最终,她想起一个办法,她用刀子将自己的指甲削干净,然后将光秃秃的手指顺着箭伸进去,左右摸摸,发现没有带钩子,就是将箭头抠出来。
里面已经鼓脓,张堡堡用嘴吸出脓,在用烈酒冲洗。洗掉脓液用刀剜掉腐肉之后倒入金仓药,在用针线缝好伤口。
杜清文昏迷着,偶尔皱皱眉头依然没有苏醒过来,高烧的让他毫无血色的嘴唇裂了不少的口子。
张堡堡清理完所有的伤口,用布条将人整个包裹起来防止伤口裂开,然后用被单将人打包背起。
“辛苦三位带我们回城!”张堡堡对着眼前漂浮的三个鬼影说道。
“好嘞!”三个鬼影上前,两个提着张堡堡的肩膀,还有一个提着张堡堡的后背。
回城很快,半个时辰就回到城中。
张堡堡找了离城主府最近的一家客栈,让小二准备四只烧鸡一壶酒还有一些开水关上房门。
三只鬼一只鬼一只烧鸡。
还有一只烧鸡张堡堡用匕首切成片,搓成肉泥放在煤油灯就着一碗开水熬了一些汤给杜清文喂下。
杜清文在客栈第三天醒来的,睁开眼就看到窗户边上背手站立的黑衣人。
投进窗口的阳光中,黑色的身影被渡上一层朦胧的光芒,高贵冷艳而又茕茕孓立。
黑色完全无损于她的光辉,
第十一章 误会什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