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痛苦,可他就是不想一起去麻烦阮星竹。
阮星竹这段时间太过操劳且又太过思念孩子,这种双重的压力让她不堪重负。
倘若他自己还向阮星竹告知他的身体也出现状况的话,阮星竹一定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太了解阮星竹这个人。
水煎服的中成药对于肖凌来说不算特别困难,他偶尔会跟阮星竹去打下手,不说了如指掌,知道的十之,但多半他还是能够理解的。
如何合理的去煎服且不让药效流失掉它最原本的药效,这也是肖凌从阮星竹那里学到的一项重要的本领。
可眼下最困难的事情就是,他空有这一身本事却无处可使。
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要为自己煎服草药,这听起来有些荒唐。
但只要一想到阮星竹为其担忧的神色,和她拖着疲劳不堪的身体为他忙上忙下的身影,肖凌心中就于心不忍。
他宁肯自己多受点苦,也不愿让阮星竹如此劳累。
将小火炉架好火堆,刚开始还冷冰冰的火炉子只等待了片刻,便燃烧起橙红色的火光来。
肖凌颤抖着手,向那火炉上方探了过去。
从里面隐隐冒出了一股子热气,白色的烟缭绕在他的那只手上,火炉已经架好了。
肖凌又将那瓦罐架了上去。
按照阮星竹交给他的方法,一步一步将草药加了进去,然后添上水,用小火去煨这些药。
没过多久,瓦罐
第489章 昏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