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发愁一样。
“兄弟,你这样想……那我也……”
陈二哥语露为难,好像颇为惆怅。他的手在数载的农活磨砺之下早已变得粗糙不堪,他用手捂住了自己愁苦的面容,整个人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阮星竹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哪里不明白他心中所思,不过浅浅一叹就道:“陈二哥,您也别难受了!”
肖凌见状,心下也明白几分,这陈二哥平日里头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虽然憎恶那些狗官做的事,却不愿意降低自身的节操,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肖凌心下暗暗思衬,本来以为自己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却没曾想,也让陈二哥如此难受。
可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哪里能不把这功夫做全,两个人在破庙里呆的这几天,早已是无话不谈,加上两个人又救了喜妹,陈二哥更是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兄弟!
“陈二哥,您就别发愁了,您不是也曾今说过吗,这些东西都是那些狗官搜刮过来的民脂民膏,我不过是把它重新拿回来罢了。再者说了,我又不去闹事,也没有让他们怎么着,不过是到时候在县令府里头随便拿点吃食出来,这些东西,都是无伤大雅的,您就不用多操心了,多操心,这也是无济于事!”
陈二哥听了这话,重重的叹息一声,立马就拧眉叹息了好一会,“这世道也真是的,活生生的把人都给逼成了贼了,再这样下去,可还让人如何是好?难不成,大家伙都出去抢,都出去偷了吗?
第340章 朱门酒肉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