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那内侍立马就脚程飞快的往外头走去,见着陛下这气定神闲的模样,瞧不出着急之处,只是这过了晌午了,也不是什么着急事情,按理来说应该是陛下批折子的时候,怎么偏生会变成这个模样?
这时候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起来,未几,赶紧派口信到师臣府上,师臣本还在屋子里头挥毫泼墨,蓦然听到说要召自己入府的消息,顿时就诧异的不得了。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突然就让我进宫去。”
面前的人也是连连诺声,“先生,宫里头传话传得很急,也不知道到底是所谓何事。咱们……”
师臣听着自家心腹说话的语气,也能够明白他的隐忧,却也不过是冷冷一哼,轻声笑了一句道:“他如今要找上门来,明显就是有法子过来惩戒我。反正天大的错处,不过是让他剥了我这身乌纱,其他的,还管得了这么多呢?”
左右,应该是肖凌昨日过来,问自己要不要同皇帝一个阵营,自己拒绝了,引得他心中郁郁不快罢了。
“先生,您这……”
一旁的人连声诺诺,师臣立马就轻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大阔步的往前走去。
“那我也就懒得管他了,他尽管为难我算了,反正这么多事情都已经过来了,还怕这么一遭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师臣倒也颇为释然,笑着走了出去,只余一片悠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