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未免也太奇怪了。
可是此时此刻看来,哼!不是他自己知道的,而是旁人作祟。如此,看来这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肖凌正想推脱着,并不想让阮星竹淌入这趟浑水当中来,纵然他们两个夫妇一体同心,但是有些事情能够不要牵扯进来,就不要牵扯进来。
这肖凌推托说阮星竹医术不精。却没想到,面前的皇帝早已冷冷道:“并非如此,那肖夫人一手好医术,的确是看得朕如此惊心动魄。更何况能够让师臣先生收为关门女弟子了,定然不会错到哪里去,首先,这天赋就肯定是有的。”
“陛下还请您明鉴,内人不过出生于乡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野妇人罢了。哪里明白这些东西……”
“肖将军,你是想说,不要让肖夫人参与进这里头来嘛。陛下对你已经如此推心置腹,你却还虚与委蛇。难不成,你是想着别的法子吗?”
肖凌无奈,听着他给自己安排的罪名,霎时间倒也无话可说。只能够弱弱应声,不再多说其他的了,已经都这个时候了,自己自然没有其他的话来解释这一切。
皇帝此时此刻出来做和事佬,不知道又是打的什么算盘,“好了,如今在这殿中的,都是朕的肱股之臣,朕不希望,再有别的事情会影响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