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就应下了。”
“那就多谢了,孩子。”
想到自家粗鲁莽撞的媳妇,再看看面前的沈娉婷,两个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李雪茹颇多感慨,却也不能多言其他。
“我要多谢您才是,正是因为有您,我这苦水才有处去诉。您能够瞧得起我,这是对我的嘉赏!”
得了信的阮星竹听完这句话,懒懒的往榻上一靠,“没得吃就没得吃,我也不稀得。”说完,通传的老嬷嬷便抓紧往外走去,阮星竹懒得管,也不想揣摩她会不会碎嘴在李雪茹跟前说些什么。总而言之,说一千道一万,这整个府里头都是伺候李雪茹的人,没有人帮她,也在情理之中。
说句不好听的,这么多年,他们只会把李雪茹跟肖凌看作主子,至于他们怎么看自己,阮星竹也不想多提。
外头的脚步声匆忙得很,一重又一重的,连带着让阮星竹觉都睡不好,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方才听到一旁有人推搡着自己,她嘟嘟哝哝,“怎么了,这到底是干嘛啊。”
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却只听到一边的奴婢提醒道:“夫人,福伯过来了。”
福伯?怎么好端端的,福伯又过来了,这实在是奇怪得不行。阮星竹咬了咬牙,无奈这福伯是整个府邸里的管事,自己应付了谁,也不能应付了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