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要不是波顿深谙穿插迂回之术,凭强悍的指挥能力对马匪围追堵截,一步步压缩其游击空间,最后对马匪主力完成大包围,硬生生将运动战打成歼灭战,王国和大漠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
此时,陆续入城的士兵几乎都是蓬头垢面,眼中满是疲劳的血丝,盔甲上沾满血垢和砂砾的混合物,并且已经在大漠干燥的风中硬化,拿刀都很难抠掉,那些血也不知有多少是敌人的,有多少是自己的。
士兵伤员里,那种身上被劈了一刀,腿被人捅穿的,都只能算是轻微伤,甚至没有得到常规伤员待遇,没有任何代步工具,需要自己一瘸一拐随军步行,因为马匹和马车都分给了残障伤员和斌死者。
高头战马病恹恹地踏着蹄子,曾经亮丽的毛皮早已黯然,缺胳膊断腿的残障伤员坐在上面,无精打采地垂着头,有些人捂着被截肢的胳膊暗暗啜泣,也有人不停掩嘴咳嗽,袖子一擦,沾上带血的唾沫。
残障伤员好歹有能力稳坐马背,而马车里的伤员,全都是濒死者
掀开马车帘幕,濒死伤兵躺在里面,有些人下巴被战锤打碎,奄奄一息,需要军医拿管子插进喉咙才能喝点粥。
有些人肚子被马匪的弯刀剖开,军医用缝合针线都合不拢伤口,只能二十四小时轮班在旁边用手按压,以防伤口崩裂大规模出血。
还有一名士兵左手和双腿都断了,连两只眼睛都被射瞎,仅存的右手紧紧捏着出征前妻子赠予的护身符,两个
第二百六十二章 残酷战争(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