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我为神明

光华。
    11回过头，深邃的眼瞳仿若要穿透这亿万光年的距离：“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漫长的沉默后，虚影传来回答：“我渡劫飞升，已入天道，早已没有凡人的，亦无法理解‘爱’这个字。”
    “那这个话题就没有必要继续了。”11不禁轻笑，转身渐行渐远，没有再回头，“永别了，没见过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