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原因——你确实觉得自己是杀手！」
「……也许是吧！」
沉默了好久，查理兹才缓缓答道，语气却是异常的软弱。
「我不能跟你说，那一定不是你造成的。」
夏洛特没有简单地安慰自己的女朋友，相反，他的话非常直接，
「但是，现在那还重要吗，莎莉？你现在还有你的妈妈，还有我，不是吗？」
「是啊，这点我也明白，只是——」
查理兹苦笑起来，
「明白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啊！我本来是想借助扮演艾琳·沃诺斯的机会，彻底用体验派的方法，治疗自己的心理问题的，但是——」
「体验派的方法，用的好的话，是心理治疗，用的不好的话，就是第二次心理创伤了。」
「是啊，弄巧成拙了！」
查理兹也知道夏洛特说的没错。
她这次虽然没有严重到二次心理创伤的程度，但因为开膛手杰克的捣乱，却也没有达到治疗的效果。
甚至于，内心的杀手影子反而更明显了。
这让她有些抑郁。
可夏洛特却笑了起来，
「办法倒还是有的——莎莉，要再来一次黑弥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