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知道啊,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说了,我们二人也参与了,对不,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肯定不会朝外说。柴德又看了一眼绑着的女人说,她更不敢说了,否则第一个死的就是她,因为这事若是说了出去,如此大辱,她除了投河就是上吊,没有别的路。在他们二人反复劝说下,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我确实是松开了衣裤,但真的没干啊,我真的冤枉啊。”
马宇大声喝道:“赵真,你愣着干什么,还要听他们胡说八道吗?将三人立即推出斩首,立即执行。”
汪异大声道:“主公,这样死的太不值了,给我一把刀,我情愿上战场冲杀战死。”
“遵主公令。”赵真和众人上前,七手八脚的把三个已有浑身尿臭味的家伙拖了出去。
马宇道:“陈孔璋先生,请你立即将此事以布告的形式、和安民告示一起贴出。安排一个嗓门大的士兵,专门负责宣读布告,要让老百姓都知道这个事。同时通知老百姓,准备好袋子,明日在州牧府前每户分一袋粮食。”
“遵主公令。”陈琳起身回道。
不一会儿,赵真和李登托着三个首级回来复命,马宇令将首级悬挂在城门上。马宇又道:“赵真,回去后,从你开始,让你和你的全体属下,重新背诵靖勇军的军规军纪,要把这十五条军规军纪全都重新背一遍,此事陈孔璋先生负责检查,完成了回来复命,然后再说怎么处置你。”
“是。主公。”赵真大声应
第五部 第十一章(总第一百八十二章)、军法如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