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幽渠明面上不提,暗中也会觉得,乾元的太子过于小心眼。
无论怎样,墨承绎都讨不着好。
“我看宸王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墨承绎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墨宇宸此举,可不是叫他里外不是人么?
墨宇宸十分淡定,望着王府远处的假山与水榭花木,语调淡淡的:“太子莫非忘了从前幽渠人的恶行么?也许并非幽渠国君授意,但总还是离不开幽渠二字的。”
“不论怎样,还是百姓的安危最为重要。若是幽渠人借贺寿之名暗中搞一些手段,太子又如何向父皇交代?”
墨宇宸清楚,以皇帝偏爱太子的程度,多半不会轻易就处罚他。
但若真的出了事,迫于百姓的压力,不治太子的罪就会令昭慧帝失去民心。
墨承绎也深知其中厉害,气得拂袖而去。
他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料墨宇宸如此伶牙俐齿。
到最后,他不仅不该责怪墨宇宸,还应该感激他?
日子一天天趋近昭慧帝的寿辰,寄遥国的国君也提前三天到达乾元皇都。
戚然与墨衍也被安排在驿站住下,裘丹木听闻寄遥之主到了,便主动登门拜访。
不料戚然竟是个毛头小子,裘丹木脸色都黑了,只道:“寄遥之主竟如此年轻啊。”
他来时可想了一大堆联手的计策,谁知寄遥国
第118章 请求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