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露出垛口,看样子马上就要登上城墙,于是又是一个翻滚,滚到垛口之前的时候,双手握住环首刀刀背贴在自己的胸前刀刃向上,径直躺在了地上。
刚刚被班柱看到探头的淮南军士卒,目光直接就盯住了如同开屏孔雀一般,身上插着三支箭,依着垛墙单腿站立的宫仁,然后纵身一跃,想都没想就跳了过去。
就在这个淮南军士卒刚刚越出的一瞬间,平躺在地上的班柱将手中的环首刀向上举起,环首刀正好出现在了跃起的淮南军士卒那最脆弱的部位。
然后就是一声惊天惨叫,那声音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感觉自己的同样的部位在瑟瑟发抖。
如此的惨叫一出,垛口处数息之内都没有人在冒头或者登城。
就在这短短的十几息时间内,三四名幽州军士卒已经从东西两个方向驰援而来,这几人在班柱的喝令之下,将这短暂出现的缺口堵上了。
更重要的是,一直隆隆不断的鼓声,在这时候突然停下了。
虽然没有直接的鸣金声,但是鼓声的停止所代表的意义,他们两人都非常清楚。
他们都知道敌军这一轮攻击的伤亡绝对不小,然而去仅仅只有几人登城,而且很快及被打了下去,如果敌军的将领不做任何修整,直接强令军士强攻,消息怠工是不可避免的,就算是阵前哗变也绝对不可能发生。…
事实上,发起第一轮进攻的淮南军的伤亡远远比张郃或
第二百九十章 宫仁变宫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