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岂不是让你得逞了?”
“是是非非,自然是有朝廷来定夺,你现在在这里巧言令色,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杨弘礼不再说话了,静静的坐在茅草上,闭目养神,丝毫不理会一边裴蕴的大声叫骂。
裴蕴喊了半天之后,见杨弘礼不再理睬自己,也是索然无味,喝了一口凉白开,也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默不作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监牢外面的大门打开,一阵脚步声传来,裴蕴和杨弘礼两人睁开双目,却见岑文本缓缓而来,仍然是一脸的谦和之色。
“拜见阁老。”两人面色一紧,赶紧站起来行礼。
“呵呵,两位不必多礼。岑某也是随便出来走走。”岑文本呵呵一笑,让人取了凳子,自己坐在监牢前,目光扫过两人,说道:“本朝立国以来,可以说是最大的案件了,屯田大使入了监牢不算,连刑部尚书都进来了,有些意思。”
“阁老,下官并没有贪污受贿,杨弘礼这是污蔑下官,他这是在草菅人命啊!这样的人岂能为刑部尚书?还请阁老明察。”裴蕴大声叫了起来。
“阁老,下官做事虽然是急功近利了一些,但下官也知道朝廷法度,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下官都知道的很清楚,就算是下令严审,也只是会在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才会下这样的命令。”杨弘礼大声说道:“至于草菅人命,嘿嘿,那应该是裴蕴做的事情。”
“荒谬,杨弘礼,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好像都是清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