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欺负的种种,一个个的动起手来就没个轻重。
尤其是在见了血后,双方打得更卖力了。
嵬名令公是一军主帅,自然不会像底下的军将们,撸起袖子跟蒙军干架。包括性子暴躁的哲别,眼下也没有任何动作。既不制止,也不支持。
于是他们两人就跟看客一样,静观场上的交手。
也是他们存了较量的心思。
哲别是想蒙军将领用拳头告诉夏军将领们,他们就是废物,必须得在蒙古人跟前趴着。而嵬名令公则是想夏军将领用拳头告诉蒙军将领,尽管战场上夏军输多胜少,但并不代表着,夏军就是一块软柿子,任人揉捏。
但最终,场上还站着的,还是蒙古人为主的将领。虽然个个都鼻青脸肿,可相比已经站不起身的夏军将领,他们赢得了胜利。
哲别也终于说话了,以不容拒绝的语气道:“嵬名将军,你瞧你手下的军将都伤得不轻。这偌大的西寿保泰军司,怕是也指挥不动了。”。
说着,哲别已经走到了嵬名令公跟前,眼神异常锐利的盯着对方。
尽管嵬名令公的身高也不比哲别矮多少,但哲别到底比嵬名令公年轻。腰背挺直,单眼罩显得整个人犹如捕食的饿狼。
“那--那西寿军司就多劳千户费心了。”,这句话好像有千斤重,说出来用了嵬名令公所有的力气。以致后背都不由弯了些许,脸上尽是颓败。
在蒙军进攻龙甫山受阻后,他的
第六百九十九章 黄河两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