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钦笑着道。
“赔罪么?”,阿利·不剌像是猜到了什么,反问道。
“正是!”。
“那不若同乘吧?”,阿利·不剌邀请道。
冂格里钦也没拒绝,便上了马车。
官府给三等以上官员配的马车还是挺宽敞的。里面设了桌案,可以喝茶。不过也只在平坦的水泥路上,像那些颠簸的土路,茶水都要洒尽了。
不过眼下阿利·不剌也没心情喝茶,忧心道:“圣上曾问政于我,想必是心有属意的。你不必为我犯险,引起圣上不快!”。
跟随李承绩久了,他们也知道李承绩最厌恶朝堂党派攻讦。这次内阁首辅一事,算是让辽臣派和蒲华派官员彻底撕破了脸。一些中间派的官员也受他们的拉拢,纷纷选边站队。阿利·不剌所属的吏部就严令底下的官员牵扯其中,但这只是警告,而不是禁止。
还是有不少官员参与进去,希望成功了可以加官进爵。
阿利·不剌也不会再说什么,但对关系亲厚的冂格里钦,他还是不免多提醒几句。
“阿利兄放心!此事圣上本就属意于你。我对张钛铭所言,乃是圣心所属。”,
“可揣测圣意本就乃圣上不喜,你何必如此犯险?”,揣测上位者的心思乃是古往今来的禁忌!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所思所想被人看透!
冂格里钦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有些感慨的笑道:“富贵险中求!首辅之位权柄滔天,若不
第六百二十五章 入宫请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