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吗?”
程越耸了耸肩:
“我只记得我做了件好事,三方皆大欢喜,英明的决策。”
裴峋懒得跟他再提那些前尘旧事,起身欲走,身后忽然传来了程越的声音——
“阿峋,你知道为什么师生恋要受到道德审判吗?”
没头没脑地冒出了这一句,裴峋回过身,眼里写着“再打哑谜就滚出去”的不耐烦。
“对于学生来说,是情窦初开的朦胧爱慕,对于成年人而言,这是利用地位的不对等而实施的犯罪。”
程越仍然温和地笑着,然而眼神却仿佛能洞察人心。
“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偶像和粉丝之间,她可以不用明白这个道理,但我想你应该是有分寸的,对吗?”
“……”
对望须臾,裴峋短促地笑了一声。
程越在提醒他,现在他分明是在利用温窈对他的信任与敬仰,卑劣得和那些跟学生谈恋爱的老师没两样。
他想起昨天记者见面会之后,俞芳拉着他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堆,说“温小姐失忆前对你那么冷淡你们没戏的”,又说“你现在陷进去了等她恢复记忆落差得多大啊”。
裴峋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而程越,不愧是比他多吃了三十多年的饭,一句话就令他不得不有所顾忌。
“我知道。”
裴峋的眼神平静得无波无澜。
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
第 15 章(温先生)(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