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支在粗糙的岩壁上,青筋暴起。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
,原本白皙的皮肉逐渐变得干燥粗糙,皮肤寸寸干裂,生出血痕,又痒又疼,仿佛同时有千万只毒虫在他的身上攀爬着。
恍惚间,他又想起了那道高高的城楼,他曾经少年风流肆意,在百姓的拥簇中,骑着枣红马过城楼,耳边是数不清的赞誉和惊艳。
再后来,他被剥去官服,除去发冠,只穿一件雪白里衣,挂在城墙前被烈日炙烤,等待他的是过路人的惊呼和嫌恶。
这痛苦漫长而折磨,即便是过去了千年,每一个嫌恶的眼神和语气,仍旧历历在目。
燕寂在这样的痛苦中,心里想到的却是——不知道容潇和董胖是怎么处理每晚重复的死亡,不让小芋头看见的?
下一回有机会,可要问一问,免得自己没有经验,吓到了小孩。
而另一边,烛火下,董胖和容潇面对面坐着:“燕兄弟刚才咋走得那么快?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他已经是厉鬼了,能有什么急事。”容潇想到了什么,继而说:“待在小谷芋附近能抑制每晚的重复死亡这件事情,你和他说了没?”
董胖:“没有,你没和他说过吗?”
容潇:“……我也没有。”
他们反应过来刚才燕寂为什么走那么快了,并且打算等明天燕寂再过来就告诉他这件事。
次日,燕寂八点钟准时来院子里上工打卡。
第42章 太不容易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