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曼也悦心而起,从王座上起身,去将金龍树扶起,刚从王座上起身,抬眼瞟见金龍树身后的疆域图时,金德曼陡然一个踉跄,颓撑在案前,口中发出一连窜的质疑:
“不,不,不,不”
“怎么”
金龍树忧心地起身看向金德曼,只见金德曼俏脸煞白,毫无血色,双眼死死地瞪大,好似神经质般的紧捏着刚才的那封舒心,絮絮叨叨的否定着。
“不!”
金德曼大叫一声,将手上的舒心一掌拍在案头,紧紧地阖上双眼,深长呼吸,嘴唇哆嗦,娇躯轻颤。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双眼,盯着书信上那隽秀却可恶的字体,脸面严寒,声音萧索:
“这并非是一封让你转达给孤献上土地的贪婪之书,这是一封让我新罗无言自退的刁难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