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程处弼也是醉了,这么无耻的老货,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二哥,你如何能责备贤婿,贤婿他也是出于一番孝心,只是父皇”
心气渐平的长孙皇后,坐起身来,娇横地白了李二陛下一眼,为程处弼鸣不平,但再说到李渊时,她还是唉声叹气,难以言语。
不愧是千古贤后,果然比李二这无耻的老货要通情达理得多!
“多谢岳母大人体谅!然而事因小婿而起,小婿知罪,小婿请愿将功补过?”
程处弼感激地答谢长孙皇后一礼,但同时还是主动承担起来责任。
虽然这件事情,是李渊和李二陛下十来年的父子情仇的进一步引发而造成的矛盾,但将此事旧事重燃的确是自己。
确实如李二陛下所言,如果因为不是自己向他劝言,他也不会去主动找李渊说起此事,更不会被李渊那句‘以隋文帝终于彼,恶之’,怼得七窍生烟、大失言面!
“贤婿难道真有法子,可以处理此事?”
听得程处弼这话,长孙皇后眼睛一亮,脸上的血色也好了不少。
“法子,小婿到是有,却是不知道岳父大人”
程处弼没有直言,而是把眼睛往李二陛下身上瞟。
李渊那句‘以隋文帝终于彼,恶之’,把李二陛下给气疯了,谁还知道李二陛下到底还愿不愿意再次修补这冰冷的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