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大人!”
程处弼又向程咬金拱手作答,再看向段纶之时,就像看蝼蚁似的,摇头叹息,充满了怜悯,好像段纶真是上他家来讨饭似的。
“也罢,今日是下官大喜之日,既然家父都已经开口了,那便不言此事,那就勉强将汝当成门下之客吧。”
竖子,欺人太甚!
被程处弼这般小辈,这么一藐视,段纶还真是气得五脏翻滚、六腑朝天,恨不得甩手离开。
可惜,他迈不开步子。
要是真这么一气之下离开了,可就真中了这小子的诡计了,这小子之事不了了之,而自己却成了没有风度同小辈呕气的小人了!
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中了这小子的诡计!
段纶只能紧咬着牙齿,定着眼睛,深沉的呼吸,在心里暗暗默念,不让自己为程处弼的奸计而气恼。
这老家伙养气的功夫可还真不错,比孔颖达、萧瑀之流,可要强上不少!
瞧见着段纶渐渐平息下心气,程处弼对段纶也不禁高看了几分,但也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他本来就要调弄段纶,段纶想要静下心气、安下心神,程处弼又岂能让他如愿!
虽然在面对自己女人的时候,嘴皮不利索,但要在面对这些渣渣的时候,那可是快如刀锋!
段纶的一波心气还没有下去,程处弼的第三段攻击又开始迅雷般猛攻了:
“再而言之,工部亦称冬官
第七百八十四章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