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亦举杯!”
阶伯的眼里也饱含着崇高的敬佩与冷厉的血仇,豪爽的回应道。
“好!保重!”
金庾信哈哈大笑,深沉地看着阶伯一眼,调转马头,昂首而去。
“保重!”
阶伯凝望着金庾信的背影,高喊一句,也调转马头,背道而驰。
一句保重,并非保重,并非祝福对方珍重身体,长命百岁,而是希望对方的命能够坚持到他们下一次在战场上再次相遇!
因为,能相互取得对方性命的只有也只能是自己!
两人就如同三国末期的羊祜之与陆抗一般,相互敬重、相互挂怀、又相互厮杀、最希望置对方于死地。
城主府,程处弼的书房。
“就这么轻易地获得了汉阳以南之地,我还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也希望能够打上一场,毕竟谁不希望多加一份军功”
薛仁贵、裴行俭帮着程处弼整理新罗、百济呈交上来的城池资料,窃窃私语,交换意见。
“不需要打仗,四方之间,各得其所,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从门外归来的程处弼,听得两人之见,踏入房内,大声地宣讲道。
“战争从来不是单纯的战争,战争从来都只是朝堂的延续,为获得朝堂利益而存在!”
“新罗、百济得到了册封,免去了我们去攻打他们的侵害;高句丽延续了国祚,王室与旧臣得到满足;
第七百四十章 各得其所,敌我之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