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曼!
“圣祖皇姑,金庾信真骨大人到了!”
一名侍女轻轻地推开房门,踏着碎步,匆匆而来。
“快请!”
金德曼闻声,黛眉一凝,若弱柳扶风一般飘摇而起,连忙步出帘外。
“微臣金庾信拜见圣祖皇姑!”
只见甲胄在身的金庾信出现在殿前,连披风上的雪花都来不及整理,便大步匆匆地奔入殿中,大声疾呼见礼。
“爱卿,远来辛苦,快快请起,来人呐,奉茶、赐座!”
金德曼激动地看着近身而来的金庾信,连忙吩咐道,有金庾信这员第一战将亲自到来,她的心里才能有主心骨。
“不知微臣此前给圣祖皇姑呈上的奏疏,圣祖皇姑可曾批阅?”
金庾信都还没来得及坐,更别说喝口热茶暖暖身子、调整调整呼吸,就急切地向金德曼请问道。
“爱卿之书大前日就到此,寡人前日便召集群臣商议,只是众议未定。”
金德曼缓压素手指着金庾信身前的茶碗,示意金庾信毋急,一手撑在案头搭在太阳穴上,长吁短叹道。
“一方是以上大等乙祭为首的主和派,而另一方则是以伊餐金龍树为首的主战派。
上大等乙祭言:‘大唐拥百万之众,兼宗主之名,以征四方,拒之不顺。且圣祖皇姑刚刚继位,国内人心未安,未有大势可以拒大唐者。
今大唐既灭高句丽,士气正旺,志得
第七百三十七章 女子称王,王冠难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