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锅沸腾,看上去和油烧红沸腾一样,实际上却是底下的食醋加热沸腾了,因为食醋比油更容易沸腾,所以你们看到了假象。”
但什么气温、海拔、沸点、密度,还有手对冷热的敏感度是身体中特别低的,他没有说出来。
这些后世的物理、生物知识,就是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明白,讲了就是对牛弹琴。
甚至对他们说了后,反而会起反作用,把他们更搞糊涂。
“可是,那个新罗将领去洗手的时候,不是被油锅给烫伤了吗,手都炸得金黄了,那油锅怎么可能有假?”
但程处弼这般一说,李景恒就不明白了。
那个新罗将领是当着他们的面,将手放到油锅里炸成猪蹄的,那肯定是油锅,怎么可能有假?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因为这是油锅啊!他的手放到油锅里,怎么可能会没事?”
程处弼闻声趣笑,他一想到那个三大五粗的新罗将领就搞笑,没有那个新罗将领的配合,油锅洗手的神奇就不会那般的立竿见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