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放在现在气势勃发、杀气冷然的程处弼的身上,颤抖地领着新罗将领向程处弼垂首行礼。
这才是真正的程处弼,这才是那个在战场上杀得千万人的程处弼,让他这般一国之将也不寒而栗,被这天下无敌的气势所威压的程处弼!
“本使不凡再告诉你们,本使之所以敢当着你们的面,油锅洗手,是因为本使根本不怕你们学会去,用来提高你们将士的体质!”
但程处弼的声音才刚刚开始打开,刚才只是亮嗓,现在才是真正的桀骜者屠、盛气勃然,傲放张扬的话音,震荡于庭。
“第一次将手放进油锅当中磨练之人,就会受这般红掌灼心之苦!”
“这还只是第一次!当被油炸裂的伤口愈合之后,还要再进行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一直到当手放进油锅之中,完全能够适应油锅的油炸,像本使适才一般,将手如鱼得水地在油锅中来回自如,此功才算练成!”
“不是本使瞧不起你们,就是给你们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就算是一辈子的时间,你们也不可能学会!”
“因为你们,根本坚持不了!”